“柳、柳兄,你觉得人活着,何物必不可缺?”
“五谷。”
“还、还有呢?”
欧阳戎停顿了下。
“水。”
牢内那个病恹恹的青年像是笑了下。
“除此之、之外呢?”
依旧是光线昏暗的甬道上,欧阳戎正蹲在丙号房门口,往水帘门内里面推送漆色食盒,一如往常。
此刻听到门内小夫的问话,他没有马上回答,随口从腰间解下一枚小酒葫芦,摸了摸葫身,依旧暖乎乎的。
“咚”的一声,欧阳戎把酒葫芦搭在食盒上,一起推入门内,随口道:
“没了,人生大事,不过吃喝。”
“不不不,柳兄。”往常给人佛系印象的小夫此刻语气却出奇的认真,甚至是较劲:“我觉得,人、人活着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