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六十六、有情人做无情事

“柳、柳兄,你觉得人活着,何物必不可缺?”

“五谷。”

“还、还有呢?”

欧阳戎停顿了下。

“水。”

牢内那个病恹恹的青年像是笑了下。

“除此之、之外呢?”

依旧是光线昏暗的甬道上,欧阳戎正蹲在丙号房门口,往水帘门内里面推送漆色食盒,一如往常。

此刻听到门内小夫的问话,他没有马上回答,随口从腰间解下一枚小酒葫芦,摸了摸葫身,依旧暖乎乎的。

“咚”的一声,欧阳戎把酒葫芦搭在食盒上,一起推入门内,随口道:

“没了,人生大事,不过吃喝。”

“不不不,柳兄。”往常给人佛系印象的小夫此刻语气却出奇的认真,甚至是较劲:“我觉得,人、人活着拢